己想的是,若他未醒,就看还有没有解救之法,若他是醒着的,自己便只偶尔到他帐篷里看看他的情况便可以回自己帐篷里了。
然而现在的真实情况是,自己不只是要喂他吃,喂他喝,还要和他共睡在同一个帐篷。
在他恢复之前,自己都不得不和他绑在一起了。
如果是以前两人的关系,倒还可以接受,就目前这种状况,也有点太过难熬了。
但是,就像昨夜她不得不到他帐篷里去一样,今日她同样不得不帮他喂饭。
走上前去,她端了那放在地上的盘子就进了他的帐篷。
见他闭着双目,她猜他在闭目养神,毕竟才片刻之前他还醒着,不可能这么快又睡着了。
她先将盘子放在他床边的矮圆凳上,以大夫对病人的态度道:“陆公子,该喝汤吃药了。”
没听到他的回声,她径直走到他旁边,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她发现他似乎是任自己怎么做,就是不怎么和自己说话。
将他扶起来后,她发现自己眼下有些被动。
扶着他坐着时便没办法拿碗,拿了碗就得把他放下。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昨天傍晚看到的是齐方和王吕两个人一起喂他吃饭了。
一个扶,一个喂,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她不得不先将他放下,让他先躺着,然后弯腰将一只碗先端在手里,再开始用另一个胳膊扶他起来。
他仍然是任她摆布。
一句话也不和她说。
将他扶起来后,她道:“陆公子,请喝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 会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