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还需要舟哥喂你啊。”
听到骆荀喏喏的说,“就再抱一分钟,舟哥,就一分钟。”
骆荀松开李蔚舟,边喝粥边看着略微发黄的一面墙上贴满了幼稚的画作,小鸡画的像小鸟,有的还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突然噗一下笑了,“舟哥,这些都是你画的吗?”
李蔚舟扭正他的脸,“吃饭,不许看。”
他憋着笑看李蔚舟,“舟哥想不到你还是个抽象派。”
“再说,你信不信我一会给你画个画像?”李蔚舟咬着牙说。
两个人吃完饭后骆荀主动刷碗,李蔚舟歪着身子靠在门上抽烟,小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他很想就此一直懒下去,但一想到骆荀,想到大后天的比赛,自己就必须撑下去。
骆荀见李蔚舟把被子扔到沙发上,“舟哥,你不到屋里睡吗?”
他怕骆荀晚上睡不好,“床太小了,两个人躺在一起太挤了。”
骆荀抱着肩看他,好,李蔚舟,你怕床挤那我也躺在沙发上,看你还觉得床挤吗。
他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骆荀,心里想真是个祖宗,自己不宠着还能怎么办。
骆荀很满意地和李蔚舟挤在单人床上,想起之前每晚借月色看着熟睡的李蔚舟,现在近在咫尺,伸手去摸他的睫毛,“舟哥你知道我之前幻想过多少次可以这样吗?”
李蔚舟侧身搂住骆荀,“今天为什么要去换那辆车,你知不知道当我醒来发现你不在时我有多着急?”他轻轻咬了一下骆荀的肩膀,“以后不许再离开我了。”
“我不想你总是为我付出,舟哥
舟哥是颜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