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人都怎么样?”陆晔边烤肉便问他。
“挺好的,”他点点头,突然想到了骆荀,便问他知不知道骆荀这个人。
陆晔想了一会儿突然拍下桌子,卧槽,他啊!
李蔚舟抬起头看他,不至于这么激动吧。
“你真记不起骆荀了吗?”陆晔夹了一块肉。
李蔚舟摇摇头,表示真的记不起来了。
“也是,那时候你还小,再说你也不愿回想起那段时间,”陆晔看李蔚舟的表情变化,确定没事后继续说,“他那个时候还是咱们那片的,父母是搞食品加工,挺有钱的,他还有一个亲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父亲跳楼自杀了,可是正好死在了骆荀面前,那年他好像才7岁,然后也就半年吧,她妈也自杀了,只剩他跟他姐了。唉,那么小就经历这些,挺可怜的。”
他放下筷子,看着陆晔,“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好歹比你大三岁,当时报纸都登了,咱们那片就那么大,什么风吹草动的都知道。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李蔚舟皱眉。
“可能是他小时候受到太大的刺激吧,在小学暴力倾向特别严重,还把李智的弟弟打残了,就因为这事李智他弟到现在也不举。对了,前一阵我听小坤说李智还要找骆荀麻烦呢。”
他一听到那些人的名字就厌烦,“你以后少跟林坤那些人混,那帮人有几个是没进过局子里的,别哪天他们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陆晔看他一脸暴躁,没敢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