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通过模仿，达到七成相似。”
徐依依略有些自嘲。
“我会等她。
等到春暖花开，不管多久多久。
我会等她出来，和她一起过新的人生。”
白暮轻轻叹气：“她直到最后，都在护着你。
我一开始想不明白，后来我忽然意识到。
她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勒死高哲。
你和她一同作案的，对么？”
徐依依不是一个掩饰的人。
她向来就不屑于掩饰。
“是，石梦怀上他的孩子的时候。
我就动了杀心……
你会揭发我么？”
徐依依眼底满是平静。
她直到现在，都对生死十分看淡。
对她而言，没有石梦的地方。
哪里都是地狱。
白暮摇头：“她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为你着想。”
还有一件事，白暮没有告诉她。
石梦那天想去自首，可是她去黑诊所买来了堕胎药。
她要把孩子杀死。
这样，才能干干净净的认罪。。
对她而言，做的这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