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数,他只希望在大厦将倾之时,太子能庇护白家遗孤……
妲己看他一句话说完就不再言语,还难得地沉郁起来,忍不住问,“小舅舅,我听开元寺的和尚常常说什么因果,一切因果若是如他们说的那般早已注定,还有什么意思?生为人子,我不是谁,花竹只做花竹,旁人爱怎么想便随他想去,当年娘亲大约也是这么以为吧?”
白落鸿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不错,真是越来越有你娘亲的风范了。”
阿姊生在好时候,却觅不得良人,以为竹竹能有个好姻缘,没想到变化突生。罢了,眼下这孩子爱做什么做什么,方不负韶华。
说急着走,可白落鸿到底还是歇了一顿饭的功夫,拿上衣裳,为了让花竹好好吃药,他不忘再将她恐吓一番……
等人走后,妲己仍旧坐在湖心亭里吹风。
听白落鸿的语气,似乎对白家前程很是忧虑,如今花竹的外祖,大舅,二舅都身居要职……但外祖早到了告老还乡的年纪,辞了几次,盛帝都不让他走,看样子,是真想将人一辈子束在眼皮底下了。
盛帝不会贸然对外祖动手,但外祖年纪大了,权势远远弱于当年,在这繁盛的京都,犹如被温水煮青蛙一般,眼看渐渐失去反抗的能力,却无可奈何……
小舅舅看似玩世不恭,却还是忧心家里的,大舅舅她还没有见过,听闻他是惊世之奇才,不晓得能不能扭转白家的劫难。
午后,天上突然起了密云,黑压压的,隐隐有雷鸣。
“小姐,咱们进去吧?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云涓拿着纸伞过来,看花竹没有要起身的
46.花魁卿晚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