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会。
所以他这种自带地域属性的标准人话至少我听起来与人话还是有差别的,希望他不要气馁早日学会无需自诩就让人听懂的话。
我心里虽然已经火起,但表面上仍旧装作波澜不惊,不紧不慢地从夹克的内兜里掏出证件来亮到他眼前。
他先是愣了一下,原先端着的肩膀也随之塌了下来,身材也仿佛缩了水,瞬间小了一号。
贼溜溜的小眼睛咕噜一转,变戏法似的手里便多出一包烟来,用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娴熟的抽出两根来,满脸堆笑地递向我,说道:
“真对不起,警察同志。其实我平时不这样,这不刚才遇到了点闹心的事,说话有情绪,您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是吗?那我刚才的遭遇算不算闹心的事,该不该有情绪,您也大人大量帮我舒缓、舒缓。”我抬手挡回他的香烟说道。
“都怪我脑残、眼瘸、嘴抽筋,……”一听就是练家子,这些自戕的话他如数家珍一般,张口就来。
“行了,可以了!”我怕他贱起来刹不住车,待会把父母也捎上,忙打断他的话头接着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你调监控?”
“哦!”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刚才的话题搔到了他的G点,必须刻意抑制之后才能重新搜索另一段记忆。
“刚才是有一美女来调监控,飒爽英姿的,我说怎么这么像警察,感情人家就是。但那位女警说太多了一时半会看不完,让我给她拷贝一份,这不还没拷完呢,拷好我给您送去。”
“嗯!你说的女警,她人呢?”听他左一个女警右一个女
第十一章林依依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