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人家有没有擒的意思,我硬着头皮给她写了一首打油诗——梧桐千年不老枝,昔存晨露待今日。唤声即即复即即,侬回足足锵锵起。
本以为这么搏牙拗口,拐弯抹角的字句她定会让我解释的,没想到世事无绝对,人家一眼就看出这是一首藏头诗,然后莫名其妙地来了句,“你会喜欢上自己吗?”
虽然我不明所以,但觉得不出声又不太礼貌,“我确定我没有精神分裂,即便是精神分裂也不可能自恋到这种程度,你说是吧?”
她嘴角扬了扬轻笑着说:“那你觉得我会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忽然智商在线了,还是忘记礼貌了,竟一时无言以对。
她见我不说话,又接着说道,“如果你做回原来的自己,我倒是可以考虑加深一下我们的友谊,只怕你是邯郸学步……”
“放心,我只是爱屋及乌。属于自己的走姿依然记得,用不着爬着回去。”说到掉文拽词我俩还真是绝配。
说着,我背身撩上门,强压着微喘的气流,挪到她身前,双手像被磁铁吸引一般慢慢朝她肩头移去,然后微微侧头以完成某种宿命的对接,良久。
顺便插几句感悟:社会从不问你需要什么,总是填鸭一般尽可能多得灌输给你它想要教你的。你尽可以鄙夷,但至少也应感谢,因为正是它让你有资格鄙夷!
“我说顾大警官,你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
我用手指轻触她的鼻尖,“免费给你科普一下,本人在非工作的时间,是为了人民的服务。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也是为了加深彼此的友谊嘛!”
第五章沄初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