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疑惑地看着他,实在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出了我的疑虑,他又道:“你放心,我江临渊向来有一说一,无论如何,都不会欺瞒于你。”
看着他这张人畜无害的脸,我沉下了心,或许是我想太多吧。
点了点头,我由了他的意思,只要能让相府知道我还活着,怎样都行。
很快,江临渊便依言出去了。
我本想试着下床走动一下,但一只腿刚迈下床,就因为立不住脚而摔倒在地。
右腿伤口磕到地上,蚀骨的疼痛穿心而来,我咬着唇,疼得差点闭气。
听到响动,先前紧闭的房门突然又开了,一个人影随即冲了进来,还是江临渊。
“没事吧!”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她微蹙的眉眼间,布满了担忧与心疼。
摇了摇头,我抓着他的臂膀想要自己站起来,但一只脚使不上你,画面极其尴尬。
“别动了。”江临渊轻道了一句,俯身就将我拦腰抱起……
熟悉的花香飘入鼻翼,我才恍然想起,我中毒昏迷那日在我耳旁说话的人是他。
他说:将晚,别怕。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异样,我抬眸望着这张离我近在咫尺的脸庞,怔然问道:“当初你是怎么在山底下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