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与北黎隔江相望的东夏国麽?”我负手站直身子,面上笑容依旧,“听闻东夏国有一刑法,名叫凌迟。”
“凌迟?”
“对。所谓凌迟,就是将犯人绑于柱子上,由行刑人拿一小刀,从犯人身上一刀一刀将其肉割落下来……一直要割三百六十刀,且三百六十刀之后,还必须保证这犯人不死……你说,这好不好玩?”我扭头看向楚枫,笑着问他。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笑得像个恶魔,恐怖又变态。
而地上那人,已被我的一番描述吓得脸色煞白,抖着嘴唇,他许久都没抖出一句话来。
愣愣看了我半晌,楚枫木然颔了颔首:“好啊,你这……属实够狠啊!不过,我也觉得刺激!”
他一改呆愣的神情,转而拿过匕首,走到那人面前比划了几下,而后又满脸忧愁地看向我:“你说,从哪开始割比较好呢?主要吧,我怕我下手太重,直接把他戳死了,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是这么个问题!
单手扶着下巴思虑片刻,我一转眸光,笑道:“不然就从他的手开始……不行不行,这样显得不够惊险啊!”
“对对对,就是要越惊险才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