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逗笑了一阵,正要往里走,府中的管事突然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跑进来:“少爷,外面有客人说要见您。”
“谁这么晚还来打搅本少爷,”似觉得来人打搅了自己的好事,许久思满脸不悦,但还是一摆手,“让他进来。”
依着许久思这样的人,想来即便是真有人找他也多半是跟他恶臭相投的猥琐浪人,本打算躺屋檐上小憩片刻,暗缝之下却见一个素衣打扮的中年男子端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素布麻衣,浓眉大眼,粗糙的脸上有着清晰可见的刀伤疤痕,虽不知此人是谁,但看他身上的那把闪着寒光的大刀也能知道,此人会武,怕也来头不小。
拉上夜行衣上的面巾,我努力不让自己弄出一丝动静,侧耳凝神细听他们的对话。
见来人不似一般人,徐氏便懂事地拉着孩子退了出去,独留许久思与他二人。
“怎么是你来啊!”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许久思有些不屑,也不请人就坐,自己倒似个大爷般坐下了。
很明显,他们二人认识。
中年男子对他这态度并不在意,站直身子,他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而后才对许久思淡盛道:“我家主人怕是不能再跟公子见面了。”
“为何?”许久思收了折扇,面前露出愠怒之色,“我们许家本不想趟这趟浑水,是生生被你们拉下马的,为此我父亲还当庭跟楚相争执了一番……你可知道历来……”
“许公子切莫心急,”似顾忌着什么,中年男子抬手打断许久思的话,“我家主人并非是要过河拆桥,而是……公子你自己……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第三十章 自身难保(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