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答道:“举一反三嘛,一个小小的河灯殿下都能跟我讲得那么好,那教书应该也不会差啊。”
一旁全程听下来的观棋,不由地瞄了一眼程冬冬,心里更是忍不住地叹息。偏偏宁鹄听着一点事没有,嘴角依旧挂着浅笑:“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学得快,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聪明,而且教书最重要的是育人,光是讲得好,那是不够的。我呢,也还是喜欢用先生两个字去尊称别人。”
不知怎么,程冬冬想起了金嬷嬷,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也算是在“育人”了吧?只不过金嬷嬷是在完成任务,是在将自己培养成另一个人,所以她也当不得“先生”两个字……说起来,还是头一次有人说她聪明呢。
“对了,你今晚放灯吗?”
程冬冬看向宁鹄,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莲花灯,下意识便摇头道:“哦,不放,我真的就是做着玩的。”
宁鹄见此也没有勉强,只是起身要离开:“那这灯我拿走了。”
程冬冬点头,并起身将宁鹄送出了殿门。
看着宁鹄离去的背影,程冬冬不断地安慰自己:我不是胆小,不是怕,也不是紧张,我就是不想和不熟的人一起放灯,嗯,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