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教她书画、礼仪的嬷嬷,此次也随着一起过来了,毕竟她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那嬷嬷也是厉害,平日里板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就往哪儿一站,就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尤其打人的时候,明明特别疼,可偏偏身上一点伤痕也落不下,程冬冬可怕那嬷嬷了。
“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宁鹄语毕,想了想又道,“你不会真打算把今晚上的事,说出去吧?”
程冬冬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没有!”
“那便没什么了。今晚有些特殊,没有丫鬟在旁伺候,你先将就着些,自行洗漱吧,明天要早起,进宫去给父皇母后请安,你早些歇息。”屏风上的人影,伸手指向一个用红布盖住,只露出了四个角的架子。
程冬冬见状,走上去掀开了红布,发现那是个三层的木架,每层都放了一盆水,洗漱的用具也都放在了第二层上。
看了一眼眼前的用具之后,程冬冬又忍不住看向那屏风上的人影,心头有些疑惑,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