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还无人用过,只是土洪曾教过馨儿而已。现下为了其他工匠免遭厄运,馨儿也只好搏上一搏。
“你既有此法,为何才说出口?若你早言,小卓子便可无碍了。”木瀚卿有些不忿。
馨儿当然不能言这法子她也没把握,便只得道:“此法劳作艰难,且不常用。到底不比直接用湖石堆山来的容易,我也是心存了侥幸,才没说出口。”馨儿红了眼眶,已有啜泣之意:“小卓子枉死,我心甚痛。人都说急中生智,我…”
魏大人见馨儿眼泪都要掉落下来,忙递了帕子来打圆场:“土主事,莫要落泪了,大庭广众,别失了身份。快些起来,拿帕子擦擦。”
劝住了馨儿,魏大人又来劝木瀚卿:“木主事,土主事到底是个女子,同你等一处劳作,已属不易。她若早想到石插土,她早会说了,莫要再多责她。日后还要一处共事。”
魏大人的面子,木瀚卿还是要给的,他便不多说了。魏大人吩咐馨儿:“土主事,今日我等先行回御花园,你回府上将那假山样式画出,明日带来一瞧可好?”
洪馨儿轻点了头,红着眼眶走了。
魏大人望了望馨儿远去的身影,轻叹口气,不必多言也可知,土主事定是一夜无眠了。想她和自家女儿一般年纪,却为父兄担了这许多,殊为不易。魏大人对馨儿更多了几分赏识。
木瀚卿虽也有触动,但无意多言。这日也没剩几个时辰可以办差了,他带工匠们码好石料,便也到了归家之时。
及到家中,木瀚卿还想着馨儿所说的石插土,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制式,他从未见过。木瀚卿用过晚饭后,
第十二章 赌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