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了。
屋明哲满心委屈,坐在榻上,不住的摇晃他娘:“娘,儿子生性愚钝,为何爹偏要得那《牧园》不可?到底是为何这般难为我啊?”
“为人子女莫要多问。”
“娘,你肯定知道,就告诉哲儿吧。”
他娘熬不住他磨,又不好说全,只隐约透出一点:“你记住,《牧园》关乎我屋家荣辱,你的前途也全在这本书上。”
屋明哲欲要多问,她娘忙取了块糕塞住了他的嘴,再不肯多说,匆匆离开。
与屋明哲爹娘围在身边的境况不同,木瀚卿回府时,木家夫妇并未在堂屋,问遍下人,也无人知这二位去了何处。木瀚卿见这般,便知他爹娘又去了府外的木氏园圃,忙不迭的骑了匹马来寻人。果然他爹娘都在此处。他爹正拿着一小株刚发出的红岩菱细看。
见了亲人,木瀚卿也无需再沉稳了,冲口就问:“爹,我木家有红岩菱一事,可有外人知晓?”
木家夫妇被儿子这一问弄得没了头脑。木老主事站起身来,将那红岩菱扔于土中:“卿儿,你向来稳重,魏大人的文书中也夸你当差得力,今日这般莽撞,是为何事啊?”
“爹,你快些告诉孩儿,土、屋两家,是如何得知红岩菱一事的?”
木瀚卿他娘见儿子跑得辛苦,掏出帕子来给他擦了擦汗:“卿儿,你和你爹坐坐,有事慢慢说,勿要焦急。”
木瀚卿心中稍定,点了点头,接过帕子自己又擦了一遍,把洪馨儿和屋明哲询问红岩菱的事,细细跟他爹讲了一遍。他爹回忆一番,并未有头绪。但木老主事确信,土洪和屋老主事
第十章 红岩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