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张。”
洪馨儿口上这般说,心中却是抽成一团,比那暮秋时节还没摘下的软枣子还要皱巴些。虽说是为了掩盖顶差的真相,但自己这般编排师父,还是大有不敬之意,回去后定要给他老人家多上几柱香来赔罪。
木瀚卿见事态已明,也知揭穿馨儿怕老鼠的事对他无好处,便想要趁这空档,退出屋去。哪知那屋明哲见他要走,不依不饶的抢先将木瀚卿拽到了后厅外。
馨儿也不去理这二人了,拾掇了一下就坐下来接着做烫样。昨日角厅的内监又来催了,她要抓紧。
屋明哲力大,木瀚卿挣不脱,只好跟着出来。二人在门外又就着木瀚卿和洪馨儿的关系计较一番,好在屋明哲是个心实的,木瀚卿所言,他尽信了去。但木瀚卿尚未娶亲,也无讨好法子再教屋明哲,只得支他没事多听听那些成婚的工匠如何亲近姑娘,或可一救。
两日之后,烫样制作完成。魏大人闻讯大喜,放下了正在审看的文书,移步亲自来后厅中查看。
几位年轻的工匠听说了,也挤去后厅想看个新鲜。上一次御花园修葺,已过去几十年了,这群后生没一个见过烫样,更不用说做了。一时间,本不宽敞的后厅更是插不进多余的脚。
众人见魏大人已到,自觉左右排开,让出一条路来。馨儿跑到近前,将魏大人引到放烫样的小桌边上。
魏大人已年过五旬,为看真切,他不觉靠近了些。三位主事则立于魏大人身侧,等着他老人家验看的结果。
但见那烫样不到两尺长,体量不大,却似真的大殿一般,立于纸制的石台之上。眼光顺着台阶而上,只见
第七章 交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