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有关?”
土夫人拿过那黑色锦盒,长叹一口气:“起初时,我也并未疑心木家。仵作也坚称你师父是死于心悸发作。可你师父虽近二年染了心痛的毛病,却并不致命。他平日又懂得保养,染病后再不曾饮酒,加上他往日一向体健,连西市上的明郎中,都说他少说还能活上十年八载。他走时,还随身带了不少明郎中给配的参片,不至于如此突然便撒手人寰。他尸身运回之时,我在他手里取出了这撮苔藓。从皇陵到此,少说也要半月有余,这苔藓还未枯萎,殊为可疑。我虽不知这苔藓名为何物,却知那木家最善栽奇异花草,怎能不疑心他家?”
馨儿点头,又看向了那宣纸:“师母,那纸上画的缺口,是何物啊?”
土夫人将那宣纸摊平在几案上,指了指那墨迹道:“这是我花了重金,从仵作手里买来的。仵作在你师父的后脑上,发现了一个凹陷的印记,就如纸上画的一般。但他判断,这印记并不足以致命,他怕惹祸上身,就未声张。他也是被我求的受不住了,才给我画下这印记,我也不知这是何物,但定和你师父之死脱不开关系。”
馨儿听了这些,心中愤慨,恨不得当下里就拿了木家害人的证据,给师父一个说法。她双拳紧攥,将那两样东西牢记于心,正色回道:“师母,虽我也不知这些为何物,但我顶差之后,必能见到木家人,何愁查不出师父死因?这两样我都记下了!您连日来劳顿,早些安置吧。待我做了主事,定要让师父得以瞑目!”
翌日清晨,土夫人赶早给馨儿安排好了穿戴。一身浅绾色襦裙,外配同色斗篷,不至于因为一身白衣进宫有所冲.撞,也不至
第二章 顶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