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习惯的场面话,也不管那些词句用得对不对。
“勇者大人客气了。你今天来是为了玻璃碗扩展的事还是其他的事?”国王问。
“我……”我正要说,侍女端着茶走了进来。
“谢谢。”对于受过平等教育的我,很自然地跟她道了声谢。
“那种事情,是侍从应该做的,勇者大人不必自降身份。”国王不高兴地说。
“呃……我尊重她的劳动。”我说。
侍女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国王盯着那名侍女看了一会儿,突然失笑道:“勇者大人真风趣。”
“唉?”我不明所以。
“下去吧。”国王朝侍女摆摆手。
侍女慌张地退出了会客厅。
“勇者大人,你有什么需要不妨直说。”国王说。
“国王陛下,我想见见洗狼。”我直言道。既然你让我直说,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国王的眉毛抖动了下,问:“是为了扩展玻璃碗的事吗?”
“不,是一点儿私事。”我说。
“既然是私事,那就延后几日再见吧。”国王说。
“这是为何?”我问。
国王面露难色,说:“昨天你回去之后,我去见过洗狼。他说因为要维持玻璃碗的稳定,以至于十分疲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这样的话,那就过两天再说吧。”我点点头。
洗狼难得与倪萝隐见面,也许伤了心神,的确不好打扰他。
若他状态不好,玻璃碗以及玻璃碗内万
37一无所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