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搭话,将刚刚弄好的晚饭端过来,放在吧台上,说:“边角料能量炒饭。”
“老板娘真小气,你说是吧,萝白?”猫猫用手肘碰碰萝白。
萝白认真地点了下头,说:“嗯。”
“萝白你不用搭理她啦!”蜥蜥瞪了猫猫一眼说。
“噗!”看着萝白一脸茫然的样子,我顿时失笑。这位能狩猎食材的大号美女难道是傻白甜吗?
“薛木繁是吧?”老板娘说。
我立刻坐直身子,朝她点点头。她叫了我的名字,是承认我的意思了吧?
“今天辛苦了。”老板娘努力地挤出一个笑,但怎么看怎么瘆人。
在场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不、不用勉强也行。”我急忙摆摆手说。
“呼!”老板娘恢复了惯常的表情,“我也觉得很别扭。”
“哈哈哈!”其他人笑起来。猫猫更是夸张,边笑边拍打着吧台。
“笑什么!”老板娘沉声道,“薛、薛木繁。”
“叫我小薛就好。”我说。
“小薛你是怎么做到的?”老板娘问。
“这个、嗯,其实我只是照葫芦画瓢罢了,我、那边世界都是这样的。”我说。
“具体是什么样的?”老板娘追问,将剩下的唯一一块炸黑疾牛柳给了我。
“是这样的……”我回忆着某火锅店的营销模式,给她介绍。
不仅老板娘,连猫猫和蜥蜥都听得入迷,只有萝白扒在吧台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萝白踏上了
7放飞的招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