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值得同情,但是身为一名便衣,他们绝对不能被情感牵着鼻子走。
但是孟良好像并不打算打什么感情牌,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两位便衣跟在他身后,这回孟良虽然要求他们回避,但是因为治疗室的医生护士比较多,两位便衣不放心,所以拒绝回避。
孟良冷笑了两声,没有再坚持。
当孟良将上衣脱掉,医生和护士为他治疗固定的时候,两位便衣才看到他背后纵横交错的伤口。
他们能认出刀伤和枪伤,还有许多不知道是被什么利器划破的伤口。
他们这才对孟良刚刚说的那句话有了真正的了解。
就在这时,背对着他们的孟良突然开口了。
“我身上的疤痕只是二爷身上的一半,你们从来都不知道二爷经历了什么,凭什么要求他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