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尽管苦涩,然而鲜明。
看起来,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而这时,左锆却露出了一种令人非常不安的微笑。
陈帧阳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对左锆说:“你已经插翅难逃了,你还有什么可笑的。你要笑就应该笑你自己,你就不应该邀请机智的我们来给你当‘犯罪见证人’。咦?对了,为什么你要找我们当见证人?没有警察在场,你作案不是应该更方便吗?”
左锆笑而不语。
于凡接过话:“我想,是因为那个天使投资人马蹈吧?左锆的原计划不仅仅是要杀掉赖不爽,更是要把罪名嫁祸给马蹈,一石二鸟。所以他必须有我们这样的专业见证人在场,才能达到这个目的。”
陈帧阳:“为什么要嫁祸给马蹈?”
于凡:“我想是因为左锆在心里痛恨这些资本家吧。在这两天的交流中,左教授不止一次地告诉了大家。”
左锆开口了:“于顾问真是知己啊。不错,正是如此。其实现在的科研气氛被搞得乌烟瘴气,根本原因就是这些资本家,他们的眼里只有钱!他们不但自己贪婪,还把这种贪婪的气氛带到了我们学术界。我对这些人早就恨之入骨了,马蹈其实是一个真小人,他表面上没有和我们合作,可是背地里他使的歪脑子可不少,各种在赖不爽那里挑拨离间,那家境外的合作单位其实也是马蹈他们一手策划和联系的。这种人,死有余辜!哦,不,死太便宜他了,让他背负杀人的罪名,尝一尝被人算计的滋味,卑微地度过余生,岂不是更加妙哉?哈哈哈。”左锆近乎变态地哈哈大笑。
于凡:“左教授,
第三百九十五章 火车难题之解(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