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了一个哈欠。
陈帧阳笑了笑说:“你们两个学我?”
郭钠打趣:“对,学你,你把我们都传染困了。”
于凡:“时间不早了,咱都早点睡吧。”
左锆也赞同了于凡的看法,爬到了上铺去。
陈帧阳将包厢的门反锁上,并且脱了鞋子,竖着放在门口,这样有人万一半夜推门进来的时候,就会制造出一些动静了。
郭钠也爬到了上铺,郭钠的床铺在于凡的正上方,郭钠把包厢内的灯熄灭了,整个包厢里就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的月光。
于凡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斜上方的左锆,左锆侧身而卧,脸朝着墙壁。
于凡回想起了刚才大家交流时的一些细节,推断出左锆教授其实内心对他们依然极不信任。聊天的时候,左锆坐的位置始终和三人保持距离,双脚交叉,脚尖踮起,是焦虑的心理学表征。谈话时,双手一直抱着他的公文包,而且交叉在身前,在动作心理学里,这是充满敌意的象征。
最重要的细节是陈帧阳的“哈欠”并没有传染他。
其实“哈欠”是可以传染的。哈欠传染可能是人类最奇妙的行为之一,身边的人打哈欠,我们会控制不住地跟着打;哪怕是看到打哈欠的图片,我们都免不了哈欠连天……心理学上解释,打哈欠“传染”是一种模仿性行为,又叫“共感哈欠”,与镜像神经元相关。镜像神经元不是通过概念推理,而是通过直接模仿来让我们领会别人的意思。当别人朝某个角度去看,我们也会下意识地朝某个角度去看。当你看到别人打哈欠时,视觉会刺激大脑皮层,刺激神经反
第三百五十七章 共感信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