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他会请一大堆人来吃,狠狠地宰咱们一顿,好不容易抓了咱们这么一个肥羊,肯定不会轻易放了咱们。这样他又能发泄私愤,又能收买他底下的人心,把他的面子做的足足的。接下来还要威胁咱们,让咱们帮他做这,做那,只要咱们不敢撕破脸,他就能一直使唤咱们。”
曹苯苦笑了一下,说:“哪有这么严重哦?照你这么说,我们还得给他当一辈子奴才不成?”
文锌非常严肃和认真地对曹苯说:“我销售跑得多,这些道理比你们清楚,不像某些人,成天看书搞研究,产品没搞出来多少,事情倒是搞出来不少。”文锌这是指桑骂槐地说于凡呢,可是于凡一脸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曹苯调侃文锌:“嗯?老兄,你平时就是就是这样‘勒索’咱们的供应商的?”
文锌反应非常剧烈:“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没有,我干干净净的。”其实不用于凡点明,曹苯都能看得出来,文锌的反应这么激烈,一定是心里有鬼,说不定曹苯刚好戳到了文锌的痛处。
三个人就在这个会议室里等,一下等到了中午,李总还是没有回来会议室找他们,文锌给李总打了个电话,李总却说让他们继续等着,车间的事情太多了,还没忙完。文锌也只好答应。
就这样三个人饿着肚子继续等着。一点、两点、三点、四点,等了这么多个小时了,这个李总怕是故意在耍他们吧?
文锌心里鬼火冒,说:“这也太过分了,让咱们干等这么久,午饭都不给吃,摆明了玩咱们呢。”
于凡的《六祖坛经》翻了已经不下五遍了,脸上却不见任何急躁,慢悠悠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引咎自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