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你记不记得田锟说他当年采药的经历是九死一生,非常艰难?”
陈帧阳:“是呀,这老东西是这么说过。”
于凡:“但是你们注意到了没,那块石头上刻着的‘鬼’字的印痕却很深!”
陈帧阳瞪着一个大眼睛,他也好像察觉到了哪里没对劲。
郭钠顺着于凡的话推演道:“这个字的印痕那么深,说明一定仔细刻了不少时间。但一个人如果刚经历浩劫,一定身心疲倦,怎么有精力在那慢慢刻字呢?”
于凡眼睛微微眨了眨眼睛,说道:“除非,我找到这些药的时候状态还不错,心情大好,喜出望外。在高兴的同时,我希望把这个地址仔细记录下来,方便以后再来取药,为了防止我做的记号不明显,我才会选择花更多的时间去加深这个印记!”
郭钠:“也就是说他当时刻字的适合状态很好,一路都很顺利。可是他后来又说他的旅程如此艰难。也就是说……”
“也就说,这个田锟从头到尾都在说些屁话!一直在忽悠我们!”陈帧阳给出了他的推理答案,而这个推理简单粗暴。
于凡无奈地摇摇头说:“呃,老陈,我和你想的可能稍微有点不一样。我倒不觉得那个田老的对他当年行程的描述是假的。”
陈帧阳:“那意味着什么?”
郭钠:“一段九死一生的旅程,如果前半段都是‘生’,也就意味着后半段都是‘死’!”郭钠用于凡式的回答描述了推理结果。
于凡:“也就是说,我们的返航之旅会更加的危险!”于凡用郭钠式的解释给予了阐述。
第一百九十九章 危险的返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