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蔡并没有接过话茬,而是自顾自的询问。
狼有些恼怒,但迫于规则,他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但话语难掩得意:“哈哈哈,你失误了,脚步肯定只有一个!还想怎么样?你不要想着可以,得到真相,你是找不到捷径的。”
狼的表情,仿佛已经预料蔡即将因为,之后的裁断而失去生命的样子,对此兔子也是冷笑不语。
蔡却不以为然,无视掉不再伪装自己的狼,因为实在看不下去狼的虚假表演,只好揭穿。蔡抚摸着左手食指上的细疤,凸起的长疤痕,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摸菜刀的狼狈,回忆只有片刻,凝视着乌鸦,悠长的声音拖长:“不要着急吗?我最后,只想问问,你们三个,究竟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而已,毕竟乌鸦先生,我要问的是,你们的关系好吗!?”
话语一落,全场寂静,看见蔡那嘴角挂着的轻蔑眼神,乌鸦他们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毛发竖立起来,明明这个询问并不怎么紧要,但一种不详的预感让他们,感觉到仿佛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们的尾巴!
“好。”乌鸦回答道,简短而直白。
也不给蔡一丝机会可寻
当他的回答结束,游戏也已经结束了。
蔡就好似舒了一口气,拉开背包,直接拿出酒,一饮而尽,满意地打了个饱嗝,酒液还从脖子流淌进了衣服里,有些狼狈和曲折地试探,但那推理,已经完成。
蔡笑了笑,手指比划,面临狼一等严肃的注视,好像故意拖着他们的耐心,几十秒后,咧开嘴角,终于开口道:“各位,见证我对这个案件的裁断了,我想你们会很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