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面前的炒肉忽然变得色香俱失,他夹起一片蒲公英叶子扔进嘴里干嚼,也是索然无味。
伯纳德端着酒杯跟周质摆在桌上的酒杯碰了碰,又继续说道:“核爆之后,企业联军给你的任务是干掉我,你带着特种连找到我的指挥部,干掉我警卫营仅剩的三十多人,那时我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好在我研究过你的履历,于是演了一出苦情戏,抱着警卫员的尸体哭了一阵,告诉你那是我亲弟弟,你呢?大概是触景生情吧,竟然就决定放我一条生路。”
伯纳德说着摇了摇头:“你看看你,作为下属你违抗上司命令,作为上司你抛弃下属,作为战友你害了战友,作为敌人你放走敌人,你哪里像个军人呢?”
“我…”周质哑口无言,像只斗败的公鸡。
“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成熟了,这才把指挥权交给你,但你在种植园的所作所为,又是一番不计后果的蛮干,那一枪打在腿上是你幸运,如果打在心脏呢?你策反的保安部队将无处可去,撒拉会带两个连给你报仇,双方火并两败俱伤,接下来还有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企业联盟来袭,军营失守,又一次屠杀。”
伯纳德的话字字诛心,语气却毫无起伏,就如同他杯中的酒,喝了许久也不见减少。
“钟中士走之前,你告诉他死过一次的人更懂得生命的价值,但你自己却完全不懂生命的价值,这才是最大的隐患。”
这句话让周质实在听不下去,他将筷子一把拍在桌子上。
“生命的价值?我呸,你毁了多少生命?还跟我提生命的价值。”
伯纳德手肘靠在太师椅的扶
第三十八章:盆地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