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伤这么简单了,可能是重伤,可能已经死了,不能嘚瑟了。
所以,郝俊很感激曾经那些苦逼的日子,虽然苦逼,但至少不用知道死是什么滋味了。
年长军士程布尔看了看远方已经消失了的黑点,没有任何表情。
当时这具尸体,哦,这个人挑衅他们的时候程布尔带着整队人追他并不是因为程布尔失去了理智,恰恰相反,他当时很理智。
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扫清队伍后方二十里所有可疑人员,只需要扫清就好了,只需要其他人进不来,看不到队伍具体的行动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上面有没说,他也就懒得做了。
逃走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事他们就根本没想要瞒着,只是具体的某些细节上还是不能太大方,该清理的还得清理。
程布尔挥了挥手,几名禁军士兵便又通通上马了。
他们不急不缓的游荡在这片山林中,好像他们就是来散步似的,只是那一双双锐利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别人这些人不好惹,不是寻常散步者。
果然,经过几天的厮杀实战,这些禁军兵士又进步许多了,气势上进步了。
老军士程布尔突然转头看了眼南边,嘴角微微一笑。
天下啊,准备竖耳聆听白袍禁军的威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