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害人的大管事上门然后言辞凿凿的拒绝掉,要是有可能......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而且他们一旦悔婚,自己,妻子,宝儿也都将背负出尔反尔不守信誉的标签,被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自己可以不去管,可是宝儿咋办,他还那么小。
男人一旦悲伤,往往被女子更悲伤,更悲伤的长久,更悲伤的入骨。
阿桂妻子没有在说什么,毕竟阿桂说的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长痛不如短痛,就让媛子的痛来的再晚一些,再迟来些吧。
阿桂妻子轻轻地抱着阿桂,希望以此来消除阿桂的焦虑和困惑,如果阿桂想,她甚至不介意阿桂和她来一场床第之欢。而且细细想来,自从送媛子去镇上之后阿桂也没怎么和她亲热过了,所以她觉得阿桂可能需要自己,需要自己帮他。
可是阿桂却没有这个心情,他轻轻地将妻子的手拿开,道:“不早了,睡吧”
然后阿桂挪动了一下,好像这样就可以离妻子远一些,虽然实际距离却没有任何变化。阿桂妻子也谈不上如何委屈,只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最好色的是男人,最不好色的还是男人。对女子外表兴趣最大是男人,对女子外表不闻不问的还是男人。
男人和女人一样奇怪,或者说人都是奇怪的才对。果然,人,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