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如蝶翼一般,微微抖动着,往日殷红的嘴唇,此刻全无颜色,她抱着肚子窝在萧莫尘怀里,万分痛苦地痉挛着,气若游丝,不停地发出呻吟声。
她身上盖着白色的貂毛裘衣,而萧莫尘却是冷汗直冒,湿透了衣裳,仿佛两人不是在同一时节之上。
萧莫尘看着怀里痛苦不堪的离歌,心中大恸,直接将她捞起,放在腿上。脸抵着她的额头,一只手掌伸进白色的貂毛的裘衣里,隔着衣裳放在她的腹上,轻轻揉了起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歌儿,这样呢?这样有没有好一些?嗯?”他声音满是痛苦的嘶哑,仿佛此刻经历疼痛的人是他。
“萧莫尘,还是很痛呢,呜呜呜!像是要快死掉了一样。”离歌梗着声音,最后实在难以忍受身体里剧烈的痛感,直接放声哭了出来。
萧莫尘本来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故作镇定,想给她力量与安慰。可是她一哭起来,他心里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手脚用难以察觉的速度骤然冰冷起来,脸上极速褪了颜色,慌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地捧起她的脸,开始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也说着:“歌儿,歌儿,别哭,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马上就到客栈了,再忍忍,在忍忍啊。”
说完,萧莫尘便捧着她的脸,像是小鸡啄米粒一样,一通乱吻,掠过之处有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
矮案上的香炉里焚着安息香,那淡白的烟丝丝缕缕,似乎连空气都是安静的,离歌心神恍惚,除了腹上的剧痛之外,她还感受到了萧莫尘的恐惧,懊悔与无力。
“萧莫尘。”离歌睁开泪水朦胧的眼睛,鼻音浓重,小声地喊
第六十九章 又开假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