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脚的陈妇人终于平静下来,脸上挂着泪痕,眼眶里头还有泪水在打转,声音哀伤不止:“我的槐儿啊,你好狠的心呐,怎么忍心丢下为娘一个人走了啊。”
哀嚎了几声,又是瞪上离歌,咬着后槽牙,道:“都怪你!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若不是你断了我儿的手,他就不会整天沉郁,就不会想不开投了寰。手是读书人的命根子啊,我儿还想拿笔考取功名呢。平日里油灯我们夫妻俩都不舍让他自己点,你倒好!一言不说就断了我儿的手!你这个女人仗着相府的势力,想要如何便如何,罔顾人命,如此丧尽天良,今日老婆子我就是要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妖女!”
陈妇人在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又是哭又是笑,像是着了魔一样。
听完陈妇人的话,离歌神色骤变,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不留半点血色,她下意识咬住了唇,袖子里的双手攥得紧紧的,微微抖着双肩。
许是因为她自小没有爹娘,特别羡慕双亲健在的人,同样,尤其憎恶不懂珍惜,对爹娘不孝不敬的不肖子,而李槐恰好是这种人。
他虽读着圣贤书,可骨子就与普通的市井流氓无异,行风不好,人品更是差到底,吃喝嫖赌样样碰碰。
这金陵城的不肖子多了去,可是,在离歌眼前虐待爹娘,对爹娘动手的人,就他一个。
离歌看不过眼,找人替他爹娘教训了他一通,特别是断了他那只摇骰子的手。
可是离歌明明吩咐过,莫要真的挑断他的手筋,让他痛上半个月便好。她可以路见不平,简单教训下不良无义之人,但是她没有权利断了别人的生路
第三十四章 中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