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只顾做着自己的事。
突然一股暖流从脚底涌上,暖意游离在她身上每个角落,直戳心头。虽然寒冬已过,仅剩一丝寒气,离歌的手脚一到夜里还是会特别冰冷,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她娘亲说,天生手脚冰凉的人,是福薄之人,要好生呵护。
福薄。这句话像是一根插在离歌心里的刺,这一难受,便是十年。
“这是汤婆子,年前哥哥随皇上南巡之时为妹妹寻来的,灌上热水给妹妹暖脚,再好不过了。”
昏黄的灯光下,离歌看着离羽温和的下巴,还有他低头仔细为她暖脚的模样,不由得眼眶一酸,以前娘亲在的时候,也是这般,那时候冬天的夜里可一点都不冷呢。
“前日,皇上紧急召哥哥进宫,还在宫道上时,哥哥原以为是北方战事吃紧,皇上应付不过来,到了宫里才发现,令皇上焦头烂额的不是政事,而是他年前在东山狩猎的那只白狐出事了。那白狐不吃也不喝,奄奄一息的,就那样悬着一口气,皇上急的呀嘴角都长泡了。”
离歌听着听着就鼓起了腮帮子,这皇上吃嘛嘛香,干啥啥不行,自己就只顾吃喝玩乐,政务都扔给哥哥就算了,现在连个小宠物要死了也要找哥哥,怎不把哥哥纳进他那拥挤不堪的三宫六院,白天黑夜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随时给他解决各种问题呢。
“后来,哥哥两三句话,便解决了这个事。”
“咦,哥哥说了什么?”离歌好奇地睁亮了眸子。
“哥哥跟皇上说,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的归属,且这是天命使然。就像你现在躺着的床,这四四方方的屋子便是它的归
第五章 有些想念,比生命还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