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问道:“镇镇,没事吧。”
张镇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觉脑袋剧痛,胃里一阵恶心,想要呕吐。
张磊还想问什么,只见张镇哇的一下就吐了。
早上起来,张镇只顾着去跑圈,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的东西一晚上消化干净了,他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磊子,你个怂娃再不过来,我打断你的腿!”
张磊看着呕吐的张镇,忽然又听见师父的喊叫。张磊的师父对他们练功看得严厉,说一不二,从来不开玩笑的。张磊不敢怠慢。拍了拍张镇的后背,就赶紧跑过去练功了。
张镇经过刚才这么一件事,脑袋疼的厉害,并伴随着有点失忆的感觉。但身体里却异常舒服,不再像之前一般憋闷的难受。
张镇解开腰上的绳子,靠着潜意识左摇右晃的回家去。
张镇跌跌撞撞的走进自家堂屋,张大头正在和孙老汉煮茶聊天,满屋子旱烟味。炉子上煮着的罐罐茶嘶嘶作响,看样子马上就要烧开了。
张镇进了屋,看见张大头手里积满茶垢的盖碗,端起来咕嘟咕嘟把里边的茶喝了个精光。张镇舌根升起一阵苦涩,吧唧了几下嘴,然后一声不响往自己房间走。
身后骂骂咧咧传来张大头的声音:“越长大越没有礼数了,见了你孙爷爷也不叫人。”
张镇脑袋疼的厉害,也不搭理他们,直接回房间睡觉。
躺在炕上,张镇都没有酝酿睡意,脑袋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张镇睡着了,他梦到自己只是一人在塬上跑圈。跑了几下就来到打麦场,
第六章 回笼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