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舒适感就荡然无存了。他扭头看看雪窝,里边的雪早已经融化了,融化的雪根本看不到水,只看张镇浑身上下冒着热气,像一个刚从蒸屉里拿出来的馒头一样。
张镇,站起来,再找一处雪窝,继续躺下。如此十几次,他终于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气压住了。
随着身体里火气的逐渐消失,他又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袭来。那种寒冷不像冬天刺骨的冷水也不像冬夜里的冷风,就是一股直击心脏的冷,要一下子把他的脚掌上的静脉都给冻住一般。这种寒冷只在脚底板游荡,并不上升,他的全身依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寒冷。只是双脚越来越冷!
张镇的头发上冒着热气,丝丝缕缕,飘飘荡荡;脚底下却像是被放在冷冻了一样,没有知觉,但又有疼痛。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脚底上升,张镇感觉这种寒冷不是他自己能抵御的。再不处理一下,过不了多久,他的双脚就会被冻住,最后把里边的神经组织都冻死,然后双脚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张镇越想越害怕,赶紧叫过来自己家的狗。然后把脚伸进狗肚子地下,焐起来。小小肚子下边厚厚的绒毛特别暖和,但是焐了好久,双脚的温度并没有升高,反而感觉越来越冷了。
张镇再想不出办法,他的脚就算完了。
张镇一边在狗肚子底下焐着脚,一边极目四望。他在寻找这荒野里能帮助到他的东西。搜寻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办呢?全身上下,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这可怎么办?
突然,他耳朵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叫一样。他赶紧闻声搜寻,但白茫茫的荒野里哪里能看到老鼠的影
第三章 冰火两重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