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莫夫连说了几个不字,依然和颜悦色道:“上次你们带来的那批货可真不好出手,风险实在是太大了,给你这个数确实很公道了,说句大话,整个纳伦地区也只有我这里才敢收你们的货,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听打听去。”
马玉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们这批货确实很烫手,附近也只有卡西莫夫这儿敢收,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这老小子才这么有恃无恐,但他压价压得实在是太狠了,却又不得不接受,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略微犹豫了一下,便道:“就按您说的这个价吧。”
卡西莫夫表情平和,这一切显然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看了看外面说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在我这儿喝两杯如何?”
马玉民一听头就有些大了,他见识过这些毛子们喝酒的本事,没有一斤的量根本不敢说自己会喝酒,当下便摇了摇头道:“我们哥俩还有些事要急着处理,就不打搅您了。”
科罗廖夫这时插言道:“你们回去能有什么事,是不是不给面子?”
都说华夏国人好面子,其实毛子们也好面子,人家邀请你了,如果不答应,会以为你瞧不起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马玉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晚餐开始的时候,卡西莫夫提来了三个大玻璃瓶子,这个瓶子有点像上中学化学实验课时的那种密封瓶,但个头却大得多,里面装满了一些不甚透明的液体,每个估计不少于五斤。马玉民不由得一阵苦笑,他知道这是当地人自己酿的纯粮食酒,这种酒以谷物为原料,重复蒸馏,再过滤掉里面的毒素和异物后所得到的一种劲大刺鼻的液体,也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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