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着离开府里,他在府中就已经晕或者死了。”
“你将他打死,仿照你母亲当年的伤势,让他生不如死,如果不是需要让人发现,你也会将他活埋吧?”
这是他的第二个破绽。
崔伯瑜垂着头,宋宁忽然看向吴勇:“他杀了蔡匀,是你帮他将人运出府出去的。”
“在城外,他们看到的车夫就是你。”
因为崔伯瑜在给蔡府的孩子们上课,他有证明他不在场的证人。
那么,能帮崔伯瑜的人,就只有吴勇。
“和他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崔伯瑜道,“大人这么有本事,就不该随便冤枉别人。”
宋宁看向他:“你既然知道本官有本事,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大人,”崔伯瑜要说话,吴勇却是道,“蔡三爷是我杀的,也是我带去城外丢弃的。”
“我要他死,我恨他。”
崔伯瑜大喝一声:“吴勇,不许说胡说,你根本没有杀人。这种事不是可以讲义气的,休要胡言。”
“伯瑜,你我相识一场,我敬佩你的为人,也认同你要做的事,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吴勇说着一顿,道,“所以,为兄弟两肋插刀,我无怨无悔。”
崔伯瑜要说话,宋宁问道:“你说你自己是凶手,那么你杀人的证据是什么?”
“是这个!”吴勇忽然掀开自己的衣袖,就看到他的右手上,赫然有四道很深的指甲抓痕,“这就是我杀蔡匀时,他反抗抓挠留下来的痕迹。”
宋宁打断吴勇的话:“死者死前抓挠凶手的
330 一起听判(一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