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盾甲上的灵元笔还是忍不住又停了下来。
“各自为战,毫无章法。”
叶昊天一脸失望的说道:“一个为了追求最大的攻击力,竭力激活几支威力强大的符箭,一个为了追求速度,根本不去理会队友的反应,没有默契,倒也可以理解,难道眼睛也是瞎的吗?如果把这最后三轮出箭的速度稍微打乱,只需要四支箭就能毁掉我盾甲上的所有法阵,又怎么可能给我安装最后两支符箭的机会?那可至少能省出十四息的时间。”
说到现在,就连反应最迟钝的帝装师也能听懂叶昊天话里的意思了。
一组组数字在脑海中迅速闪过,简单的组合排列后结论很快出来了。
毫发误差。
十四息。
如果公输净和姜辽不急功近利,多一些默契,他们的确可以在第六轮的进攻过后就结束这第三场的比斗。
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全都惊讶的张着大嘴,呆呆的看着叶昊天。
没有人能够说出此时此刻自己内心深处是什么样的感觉。
因为他们以前从没有遇到过像叶昊天这样的少年。
年少而不失沉稳。
轻狂而不轻佻。
自信而不自傲。
面对他就像面对一座冰湖,让人不由的会生出一种莫名的寒意。
看着他又像仰视着一座火山,炽热的火焰似乎随时都会将你烧融。
他明明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说话时散发出的气势却像一位统领三军的老将在指点江山,又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名师尊长在授业传道,明明已经处在了
530 技压全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