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民对着后边蹭板座的难民说着,跳下马,牵着马前进。前面还排着两排几十号要入城的人。
“你这脸贴这假胡子,我还是能从骨状看的出你的脸。满脸胡渣子和难民,被区分两种意思。”穿着平民装扮,要送新茶叶到鹤北茶馆的苟文煌看着城门张贴的画像,对比着登正地的伪装胡子脸,治标不治本。
外街都是地铺石头,穿着麻衣的登正地到城边上正在收摊的莲藕贩子前,拿起这莲藕用铜钱刮着,一把泥抓入手,冬天的水果都能冻结成石头硬度,手里是碎冰泥,吃土的人最近越来越多了。
“你这没买,不要把我这藕乱抠,坏了要赔。能放好几天呐!”小贩指责,把藕抢回“一个要三分钱呐。”
登正地把冰泥搓热,往脸上一阵乱摸。他扔给了小贩三钱,一句抱歉老乡,抱走了一个新藕。
“欸,你这人。扣过的藕你不带走,拿新的........”背后怨气的小贩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放木栏的入口检查配置有两名左右持枪的士兵,他们不太耐烦地查看证件,走马观花。“要下班吃饭了。”其中一个人转身看着身后,对着城里面走出了新的士兵火热招呼。
轮着牵着平板马车的苟文煌,给登正地使一眼色。苟文煌主动给左边守兵递上证件,后板车上的茶叶任意让军兵插刀检查。落魄的登正地,难民哀脸做苦相。跟右边的灰衣军官开口,“军大爷,我这打南边逃难来了,家都被烧了,一家人走散,求个留住啊。”苟文煌一下子就通过了,而登正地用冗长的袖口,悲惨的擦着鼻涕,假装抹眼泪,怕脸干净。扯着兵爷干净的袖口,兵爷猛
第四章:羊脂玉出(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