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泉州任县前,曾与婉皇贵妃见过面。”吴席说。
“婉皇贵妃?”北然不敢相信。
吴席点了点头,“在泉州任县前,确实跟婉皇贵妃见过。”
北然心想:难道泉州变成现在这样,跟婉皇贵妃有关?
“把孙骞抓到牢里。”北然说。
“是。”
吴席立刻到孙骞府上,将孙骞抓了起来。
北然到牢里见孙骞,命吴席把孙骞绑出来。
孙骞一出来,就喊,“王爷为何要将臣绑起来?”
北然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本王为何将你绑起来,你难道不知道吗?”
孙骞猛地摇头,说不知道。
北然使了一个眼色,吴席就拿起鞭子猛抽孙骞。
只听见孙骞一声声的惨叫。
吴席停下,北然很凶的问,“那卷卷宗到底怎么回事?”
孙骞眼神又飘浮,左顾右盼的,吞吞吐吐的说,“臣真的不知道啊!”
“看来不让你受点苦,你是不会松口了。”
说着,北然在桌子上,顺了一把小刀,拿在手里转。
他一边转着他手中的小刀,一边在他周围来回地走,说,“你说,如果这一刀,该刺在哪里好?”
北然拿起一块布,反复来回的擦那把刀。
北然动作越慢,孙骞就越害怕。因为他不知道北然手中的刀什么时候刺向他。
北然一脚踏在板凳上,用刀尖勾起孙骞的下巴,冰冷的问,“本王最后再问你一次,那卷卷宗,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一章:泉州那些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