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玩笑说。
“我操,我那顾得了那个?天一黑闹了半天净在坟地瞎转了,真他娘的晦气!”小刚这会可能觉出摔的疼来了,用手直摸腚,腿脚也不灵活。
把小刚架上摩托,骑摩托把他弄了回来。家里正着急呢,见小刚回来了,忙问怎么回事。小刚说骑着摩托,就见一片白雾,道什么也看不清了,老觉道不好走,怎么走也走不到家,后来就摔蒙过去了。
刚安排好小刚,大伙准备撤。敬贤风风火火地又一步跨进来找小刚了,说小活佛在家闹欢了,快去看看去吧!
好在敬贤与小刚这院只隔一家邻居,大伙一听都又涌到敬贤的院子里,刚到院子里,只见小活佛在院子里正闹腾哩。
小活佛在院子里如京剧里跑圆场一样闹,嘴里却朗颂的是毛主席诗词;
白云山头云欲立,白云山下呼声急。
枯木朽株齐努力。
枪林逼,飞将军自重霄入。
七百里驱十五日,赣水苍茫闽山碧。
横扫千军如卷席。
有人泣,为营步步嗟何及!
这《渔家傲.反第二次大“围剿”》我操,恐怕敬贤也没有记忆吧?并且是正宗的普通话。小活佛自从他从娘肚子里钻出来,也没听见过他说过一句囫囵话,今晚上却他娘的跟说评书的刘兰芳老师似的,土地爷放屁,太神气了吧!
大伙都蒙了,这是什么玩意啊!你瞧瞧我我瞪瞪你不知道咋办。只见小活佛手舞足蹈念念有词,又抬头又亮胸的折腾,发了疯似的。转而嘴里又发出怪异的不男不女的动静:“杀了我的子孙,扒
第八十九章报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