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一辈子?我能活过他吗?人无千日好,花无千日红。十年河西,十年河东,谁知道将来什么样?”
“想那么多做什么?眼下小活佛香火正旺,赚足了钱还怕没有美女豪宅名车?做好打算准备进庙吧。”
敬贤点点头说:“虽说俗语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想多了更增加了负担。到那山砍那柴吧!顺其自然,更合乎实际。”
小活佛半天没动静,在床边上趴着。过去一看睡着了,鼻涕,口水都流了床单一大滩。敬贤弄醒他,他揉着眼问:“该,饭,了?”
“你就知道吃!这才几点啊,刚十点半。干会活再吃,饿了先吃点心。”敬贤训道。
祥义走到街上,冬天的阳光没了往日那么明亮,风吹来凉意直往脖子里钻。他想起昨天嫣红说今天想包顿饺子,于是拐了个弯去了大白桃商店。
由于冬闲大白桃商店里人多起来,买什么东西的人碰到一块,也都东家常李家短的扯上一会。回忆起这一年一桩桩一件件让人心惊肉跳的事,并且给毎件事又增添了无限的想象和推理,并结合着眼下谁家牛下了一头三条腿的小崽子啦,谁家的公鸡打鸣打的好奇怪啦。
似乎这一切都有着互相内在的联系,又似乎没有。仿佛有什么预兆,有什么大的事要发生。只讨论的人们口干舌燥,一次次让大白桃往壶里添热水。又打冲锋似的往茅房跑,又打冲锋似的往回跑,怕丢下了什么细节没听到耳朵里去。
水下去了好几壶,茅房的尿桶也涨了好几寸。男人们打了一瓶醤油,地上的烟头却扔了十几根,女人胳肢窝里夹了只鞋底,从来到走也没纳上
第七十一章荒庙惊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