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乳肥臀细身白脸,你们早迷倒了,猜不透们心思才怪!
男人们只叫怨,那有那么回事?臭老娘们就是事多。心里却想,且,确实是嘛!你看人家那么一张嘴,那么一说话,多带劲!
时间长了,大伙也渐渐地了解这两个人的身世,两人是安徽宿州市近郊的村里人。那时对户里成份都很敏感,尤其地主富农的后代,相当受歧视,升学当兵政审根本过不关。娶媳费了老鼻子劲了,三代贫农根红苗正的是不考虑与地主富农定亲的。
可偏偏就这么邪门,女的死活看上了男的。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与家里闹的死去活来,女的家长说,你要嫁给那小子,我就死给看,说什么也不能让后辈人成了地主老财的接班人。
两人无计可施,只有私奔。后来跟说书的野班子在外打了两年杂,基本上学会了说书。于是做起了说书的行当,并有了个孩子。两个边拉扯孩子边说书,四处漂泊行踪不定,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孩子大概也适应了这环境,两口子说书,小家伙不哭不闹。玩累了就睡也挺乖,一部《五鼠闹东京》一直说到腊月二十五,村里家家户户准备过年了,这才不让小两口说了。
小两口预先约定了去下一个村去,下一个村也做了接待工作。临走为了感谢村里老爷们的热情,免费给大伙说了一天书,好在离下一个村不是远,临别村里时天色就晚了。
两个年轻人也不什么担心,离村走多半小时的路程,连走带玩的就到下一个村了。
当两个年轻人背着孩子,带着行李,走到荒野地里时,竟从破庙那儿匆匆赶来了四五个人。二
第六十四章说书的两口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