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呢!
我撇撇嘴,在柳绿姐姐身边坐下,“他们在练功不让我看!”
赤影哥哥一怔,接着爆笑出声,“练功哈哈哈哈……”
我见他笑的如此欢脱,像个傻子一般前仰后合,撇撇嘴坐在柳绿姐姐身边,也捡起个红薯来吃。
那红薯大抵是刚从炉灰里取出来的,十分烫手,我那红肿的掌心刚刚才稍微好些,此刻这么一烫立马又隐隐约约的痛起来,我下意识的将它丢了出去,那红薯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赤影哥哥立马将它捡了起来,十分爱惜的握在手里。
“呀,你怎么能随意乱丢食物?”他有些责怪,“美食如此诱人,绝不可辜负你懂不懂?”
我不大懂,但是也有些似懂非懂。
作为一个经常和柳绿姐姐埋头于小厨房费心钻研“小笼包如何才能做得好吃”而忘记自己本业的吃货,大抵只要是能咬的动的,能吞的下去的,他都不会辜负。
柳绿姐姐给我扒了半个递过来,我咬了一口,满嘴的香甜软糯慢慢散开,手心里的疼痛似乎也不是那么引人注意了。
我和他们在小厨房吃完了烤好的红薯,十分满足的拍拍我的小肚皮,回家去了。
等我从马车上跳下来,进到堂屋里时,爹爹正坐在屋里和一个女子饮茶,我瞧着那身影有些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没敢多看,料想大抵是爹爹的友人,便还是按照爹爹教给我的礼仪,对着那女子微微一福。
主随客便,既然是在自己家里,那怕我是郡主也最好先行礼,只当是晚辈见过长辈的礼数。
爹爹常说我性子像一
小红小绿小黄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