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天注定,哪怕就算我死了,我该报的仇还是会报,该还的恩还是会还,生和死不过是一条界限而已,我依旧会存在着,只不过换了种方式罢了。”
今日来这里的除了柴德,还有杨绍平。不过,他的目的应当很明确——
柴德是来送她一程的,而他杨绍平则是来押着她上路的。
对于他,苏瑾倒没觉得有什么。
这古代的腐儒啊,就是这样。
按照他们这些富家子弟接受的教育来看,女子如何能在朝为官?
她们就应该躲在那深深的宫墙家院之后,要么是替夫君管理内院,让自家男人不要操心太多,安心在仕途上有所作为;
要么就是整日做些女儿家的针线活计,既能修身养性,又可拿了出去换些银子补贴家用,日后还能凭借着该有的手艺嫁个好夫君,重复着几近无聊的生活。
而她苏瑾,这个与他们传统观点相悖,还理所当然、为所欲为的女子,自然是应当砍头以儆效尤的。
杨少平没有看他,自顾自的将牢车门锁好,转过身去,大手一挥。
“走!”
这一路上百姓们熙熙攘攘,都被朝廷派来的官兵挡在银枪长剑之外,只能遥遥的对着苏瑾投以同情哀婉的目光,苏瑾笑嘻嘻的冲他们挥挥手,颇有一种坐着劳斯莱斯幻影炫富的感觉。
挥着挥着,苏瑾挥不动了。
人群中,有个少年目光悲痛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像是在面对一个绝不可能发生的诡异场景。
那双眼微微瞪大,映出苏瑾那有张尴尬而惊慌失措的小
第一百八十一章 熟人想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