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指指点点,杨琉月看见了,不禁苦笑了一声。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不顾身份了?
她有点想回去,可是一想到到时候第一个安慰衍哥哥的人不是她,杨琉月立马站的稳稳的。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搓了搓,驱散了些寒意,看着那熙熙攘攘的大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自己心上人的影子。
她这边翘首以盼,府里的萧泽却把脸拉成了个苦瓜。
这女人没病吧?怎么天天跑到哥哥府上来蹲守,是不是知道他萧泽住在这儿,准备报把她哥累昏过去的仇啊?
萧泽痛苦的挠了挠墙。
他已经好久没去春风楼了!也好久没去泰和茂买醉不花钱了!
他好想去玩,身上好痒!
眼含着泪水,萧泽趴在窗户上思念着远处流光溢彩的夜生活,仿佛听见了那阵阵悦耳的音乐,最终咬牙迈步而出。
去他娘的!爷要放浪形骸!爷要纸醉金迷!
他“哗啦”一声拉开府门,斜斜的看一眼杨琉月,满脸大义凛然,“我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执着!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