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臣惶恐不安啊!”苏瑾顺着杆子往上爬,“别说您冤枉我了,就是难为我,暗杀我,我不是都得受着吗陛下!”
太没规矩了!
萧海觉得自己要被这个苏瑾气死了。
他赶紧挥挥手,示意二人起身,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述职,在苏瑾讲完了以后,立马让她出去了。
苏瑾乐呵呵的,迈着小碎步向萧海行了个礼,冲着可怜人儿陆暻挑挑眉,跟着周玉出去了。
她一走,屋里的气氛顿时降了下来。
“陆相。”
“臣在。”陆暻立马躬身垂头。
“你今年也有二十四了吧?”萧海揉揉眉心,“可有看上的哪家姑娘?说出来,朕自会为你做主。”
“多谢陛下关心,臣年轻,自当放下儿女情长,以勤棉来报答陛下厚爱……”
“嗳,话不是这样说的,”萧海突然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朕听闻宫宴那夜,你曾在下人们的庑房前立了许久,后来便有人看见一女子从屋内出来,穿一身舞女的衣服,她莫不就是你的心上人?”
陆暻呼吸突然一滞。
“那姑娘身姿曼妙,后来朕派人去找,竟找不到。”萧海笑的意味不明,“不知到底是……哪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