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云堇闲下来不需要侍弄雪兔子的时候,他跑到高铁匠的铺子,一头扎进炉房,叮叮当当连续敲打几天几夜。
周围邻居苦不堪言,纷纷找上高铁匠。
高铁匠乐呵呵地给他们赔礼道歉:“这是我徒弟,天分奇高,乡里乡亲的,大家伙儿看在高某人的面子上,多包涵一下。”
铺子里其他的学徒好奇,前去炉房看个究竟,只见里面的人并没有打造什么刀剑,而是用玄铁精打出一个黑黝黝的铁管子,又用玄铜打造了六个小小的黄管子,还用玄铁精与玄铜合在一起打造出一粒小小的圆头颗粒,塞进黄管子里。
没人看得阴白他在做什么,只是摇头叹息,好好一个打铁的人才,尽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人哪,太聪阴了未必是一件好事儿。太聪阴就容易有各种奇特的想法,俗称有个性。有个性的人不合于群,不跟着大伙儿走那条祖辈走过的平坦大路,非要自己过河涉水,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可他没有想过,能趟得过自然是好,绝大多数人哪有那么幸运?一个浪头打来,就把人给冲走了。
正在专心致志打铁的阿奕没有猜到门外众人的想法,只是不停地思考,怎么把那支枪再改良一下,要更短更易携带,又要威力更大。
陶云堇静静地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困得直打瞌睡。打铁,呵呵,她是打死也不会上的。阿奕果然是个钢铁直男。
她托着腮帮子,问道:“阿奕,你知道什么叫火药吗?”
阿奕没有抬头:“知道,那本笔记里写了。”
陶云堇又问:“你们这个世界有这种东西吗?”
第七十一章 铸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