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双雕，让她俩受罚，好出口恶气。
楚翘画得很快，看着她的画渐渐成型，孙老师脸上的厌恶和不屑一点一点消失，代之以惊讶。
当楚翘扔下画笔，走回座位后，孙老师脸上的惊讶还没有消散。
他拿起原作，对着楚翘的画作细细地比较，再看向楚翘，半晌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孙老师一声不哼地把原作订在画板上，跟楚翘的画作并排放着，问同学们：“大家看看两幅画有没有区别？”
同学们纷纷摇头，眼前的两幅画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来。
孙老师若有所思地看向郭菁菁和钱采莲，见两人也是一脸惊讶，他神色莫测地说：“同学们，这两幅画确实没有区别。但是，正因为没有区别才有问题。要知道，即使是同一个人，也不可能画出两幅一模一样的油画，因为调色稍有不同，画出来就会有细微的差别。”
孙老师顿了顿，看着楚翘，眼神复杂：“除非，这个人调色的水平已经炉火纯青，可以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