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再救。”
肖燕栾语气淡漠至极,冷透了蔺芷初的心,疼得晕了过去,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蔺芷初被手腕上的痛刺醒,眉头动了动,嘴唇干涩得难受,不禁舔了舔唇,浑身没有力气。
她努力地睁开眼,看着回廊,看着手下的金砖,看着自己繁冗的金丝绣袍,再定格在自己的血泊中的手腕以及周围人嘲讽的目光,彻底惊醒过来,瞳孔扩大,讶于眼前的一切。
这些人都在等着她死,都恨她入骨。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天才中医,仅十岁便已阅览古今典籍,熟览《本草纲目》等医学名作,且遍识上万种药材,十七岁那年闻名中外,成为在最年轻的一代名门中药宗师。
她拒绝了天价诱惑,守在国内的最好的中医药大学内研究中医药材和开辟新的医术,治好了许多有顽疾之人,每日收到的感谢书信、锦旗不知有多少。
如今竟被成了现在这副奄受制于人、被人恨毒了的恶人。
她愣在原地,无法从如今的状况中缓和过来。
“若池护卫失了轻重,失手让太子妃死去,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池护卫不是医者,控制不好太子妃的气息也是会有的事情。”
“她若死了,我们便不用再受折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