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扼住斋川一郎的脖子。
一郎!你做了什么!她是你的伯母啊!你忘记了小时候你总是吃她做的饭?你怎么能这样!
斋川一旁并没有因脖子被扼住而显得难受,依旧如无事人一般,望着沢子的父亲,就像是一柄渐渐出鞘的寒刃。
伯父,你知道我历练三年最大的感悟是什么吗?
是世间的一切利益都可以用手中的剑得到,我还记得我身上的盘缠用光了,很饿,因此我祈求了饭馆之中的所有人,包括老板,但他们没有一人帮助我。
那个时候,我手中只有一柄剑,能依仗的,也只有一柄剑。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为了一口吃的,我杀了三十四人,又放了一把火。
很幸运,那一把火烧去了我心中一切的阴霾,让我明白:
当我拔出了剑,便等于握住了一切。
话音刚落,一柄寒光扫过,父亲,也死了。
斋川一郎执剑对流樱,现在只剩你一个该死之人了。
面对斋川一郎手中的剑,流樱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张,很奇怪,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何时如此的勇敢?
但现实并非如此,是僵硬,流樱被吓得身体僵硬,连同意识一起被斋川一郎吓得冰封。
一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沢子望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双亲,声音已然嘶哑,你不是说过,等你长大之后会拔剑保护他们,为何如今你拔刀却是为了杀他们?
斋川一郎冷视沢子,你不该与流樱产生联系,因为这会死很多人,很多人。
斋川顺着剑锋望
第三百三十七章 流樱之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