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人的时候,鲜血散发的温度,才让让我的心感觉到一些温度。”
随即,巳时问道:“你打算杀谁啊?是狼居胥与影旗吗?”
汐风闻言,眼中渗出杀气,身上的灵气也狂暴起来。
巳时急忙说道:“别别别!我错了!方才你那一击,差点将我的五脏六腑撞碎!要是再承受一击,只怕小命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随即巳时又说道:“不过,我感觉自己也不必跟你太较真,我们毕竟是刺客,一种活在黑暗里的生活,是姬君羡内心思维的映射,他让我们杀谁就杀谁,他让我们去哪就去哪,所以什么心情、什么尊严,也就失去了意义。”
汐风望着巳时一眼,便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