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元经带着帝宫出入的令牌,又有同行作证,自然很轻松的便进入了帝宫之中。
两人有意无意的走入一条无人的道路,单元纬问道:“哥哥,帝宫如此之大,我们要如何寻找恩公?”
单元经说道:“我想他们之所以如此谨慎,就是怕恩公伪装成他们其中一员,那么如今恩公的处境只有两种,一者,恩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无法伪装成他人;二者,便是恩公已经伪装成他人,但是因为严查,难以离开帝宫。因此,我们需要显露只有恩公才能看得懂的信号,如此才能会合。”
“只有我们知道的信号?我对恩公不了解,哥哥可曾知道?”
单元经沉吟些许,说道:“宫献!”
“宫献?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他是死了,但他的名字却可以帮到我们。”单元经说道:“这样,我们在帝宫出口附近的隐蔽之地刻上‘宫献’二字,并在下方附上一个‘正阳’二字。若恩公查探帝宫出入口的信息,定会躲在隐蔽之处,如此,他便知道每日正午时分与此处相会。”
“正阳?为何不是晚上?”
单元纬有些不解,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暗谋施实时,怎偏偏选择在光明正大的时候?
其实这也是单元经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夜晚时分,所有人见一切都是草木皆兵,因为他们认为所有见不得台面的事情都是应在黑暗之中进行,他们断然不会相信有人会在大白天的密谋会合。
听罢单元经的解释之后,单元纬便不再怀疑,当即与单元经一起到入宫出入口做记号。
但他们也并非只
第二百七十五章 唯心见,则世存(5/6)